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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端人口与高端教会

低端人口与高端教会
逃离中的“低端人口”
(图:北京,网络)

低端人口与高端教会

作者:陈韦安

上星期刚巧在北京,对近日北京的低端人口甚有体会。

本来,一个星期在北京,深感北京教会发展的速度,仿如腾讯一般——这句话没有半点贬义——只想说,这十年中国城市教会的发展,速度实在惊人。神学生水平之高、教会传道人的开明、对农村属灵传统的更新等,它确实为中国教会带来新景象。事实上,随着城市的发展,中国社会中产人士对基督教会甚有好感。以北京为例,中产教会不断出现。因此,这几年,城市教会发展的空间处处。牧者都怀着企业家般的野心。

不过,基于种种原因,中国基督教会的发展却一直没有社会性。甚至,可说是「零」社会性。当然,这现象无可厚非。因着中国政府的长期打压,教会发展从来都只能、不敢、唯有集中在​​福音的扩展上。一旦中国教会涉及任何一个社会议题,教会将会受到极大打压。 「只要不搞什么社会政治,中共都容许基督教在中国发展。」如此,被动的、主动的、间接的、直接的,中国教会的社会性几乎是零。基于福音的前路、基于教会生存,中国教会都极其害怕被卷入社会议题。因此,这二十年来,中国教会直接、间接地被塑造为完全没有社会性的
教会。与此同时,教会的兴旺与中产化,却造成了福音主义的「高端教会」。

如此,北京同时存在着「低端人口」与「高端教会」。这是极度尴尬的处境──当教会敬虔、热心、委身地开拓福音发展,却同时对同城被欺压的生命无动于衷。因此,中国城市教会越是强盛,它的未来就越偏离教会的社会责任。这造成畸形的中国教会。在中共政权的逼迫下,中国教会不知不觉地走向畸形的发展——却是迫于无奈、无可厚非的畸形发展。这,岂不是赶狗入穷巷般的淫威吗?情况等同于「巴夫洛夫实验」(Pavlov Experiment)一样,长期的暴力训练出狗只「学习」条件反射地不再接触社会。不知不觉。无色无味。政府不再需要做什么,教会就自动自觉被训练与社会绝缘了。

香港教会啊、香港教会啊!请珍惜现今仍然尚存的社会空间。尚有关怀社会的机会与自由,就应好好珍惜这关怀社会的机会。不然,他日,教会未必灭亡,却在政权的淫威下,教会被不知不觉地扭曲了。

sorry… 忍不住写。不想沉默

来源:神学是粉红色的脸书专页

作者陈韦安博士 (香港建道神学院神学系助理教授 )
香港大学文学士(哲学),香港,2002
建道神学院道学硕士,香港,2007
鲁尔波鸿大学神学博士,德国,2013
德国柏林宣道会信望爱堂义务传道,2007-13
宣道会锦绣堂义务传道,2015-
建道神学院 2013-
 
陈博士自建道毕业后随即前往德国进修。博士论文研究瑞士神学家巴特的祷告神学。题目为 Gebet als christliches Sein, Leben und Tun: Die Bedeutung und Funktion des Gebets für die Theologie der »analogia fidei« Karl Barth。回港后研究方向为祷告神学、政治神学、华人教会属灵传统之研究。

来源:建道神学院https://www.abs.edu/%E5%BB%BA%E9%81%93%E6%95%99%E8%81%B7%E5%93%A1/%E9%99%B3%E9%9F%8B%E5%AE%89/?referer=11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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